齐嬷嬷被抓后,沈寒说需要几日时间,要好好理清心绪。
陆青明白,连自己这个与齐嬷嬷从未长久相处的人,见到她眼中的慈爱都会心软,更何况是与她朝夕相处多年、感情深厚的沈寒。
沈寒抿了抿唇,伸手执起一旁的琉璃灯盏,脸上已看不出波澜,“想好了,走吧。”
去见那位,曾被她视若半母的乳母,齐嬷嬷。
傅鸣眼见二人起身欲走,下意识也想跟上。
陆青却抬手轻轻一拦,语气温和却笃定,“你们就在楼上等吧。这次...我和沈寒两个人去就好。”
沈寒将许正提供的卷宗小心收好,对他报以一个复杂而真诚的微笑——那里面有感谢,有信任,更有一种无需言说的同盟感。
许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拉住还想说什么的傅鸣,微微摇头。
陆青与沈寒要去面对的,是一段独属于她们的过去,或许有些旧事或秘密,不愿也不能让他们知晓,此刻任何外力的介入,都是一种打扰。
她们并不打算借助任何审讯手段,这次,选择彼此并肩而行。
而他和傅鸣,只能成为守候的旁观者。
眼见二人的背影消失在暗室入口,傅鸣与许正对视一眼,竟是同时重重叹了口气。
这同步的懊丧引得摇光掩唇,开阳更是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开阳一边笑一边揶揄,“方才来的路上,是谁在那儿自诩‘劳苦功高’来着?这下好了,功劳再大,不也一样被撂在外头?”
话音未落,他一个利落的侧身,傅鸣扔来的糕点便擦着衣袖飞过。
开阳笑嘻嘻地继续往伤口上撒盐:“要我说,二位爷可是大贞头等的美男子,竟也有被姑娘们‘拒之门外’的时候,真是...”
“你再多说一个字,”许正慢悠悠地开口,他没有傅鸣的身手,只能阴恻恻地威胁,“我就扣光你此次打探消息的银子。”
开阳立刻识趣地缩到一边,开始埋头对付起满桌糕点,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还不忘招呼:“唔...好吃!你俩真不来点?”
见傅鸣神色郁郁,摇光含笑宽慰,“陆妹妹心思纯净,此番不让你同去,许是有些难言之隐,一时不知如何与你分说。你莫要挂心,我瞧着她对你,是极为信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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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鸣听到“难言之隐”四字,眉峰几不可察地一动,心头滚过不知是酸还是涩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