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就算是我想做赵王妃,前头也堵着好几尊大佛呢。有他们挡着,我自可高枕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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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一口一个赵王妃,像一根根利刺扎在傅鸣心上,听得他眉头越拧越紧。
她就不能换个称呼吗,听得这么硌耳呢!
他可是担心了一夜,虽然裕王说了,会看时机向圣上进言,即便皇后有意,这事最终还要圣上点头。
可傅鸣对武安侯府并无把握——武安侯凉薄冷漠,小乔氏愚蠢狠毒,太夫人鲜少问事...若她们真从家族利益来权衡...
牺牲一个陆青,换取太子稳固后的世代荣耀,这笔买卖,看来简直是再划算不过了!
陆青与沈寒相视一笑,笑容温暖笑意甜甜。
“这叫借力打力,”陆青唇角微扬,“正是从温恕那儿学来的。”
“温恕擅长拿别人的欲望做文章,这一次,反倒是他的野心、赵王的算计连同皇后的阴谋,一起替我挡了灾。”
“有时候,看似杀局之中也藏有生机,翻个面,便是最坚固的盾牌。”
沈寒也点头,“赵王此时跳出来搅局,恰好替我们牵制了温恕的注意,无意中帮了咱们一个大忙。”
赵王为了拉拢温恕,在朝堂大肆散播两人不睦的传言,而太子出事温恕又处于静默,恰好为这传言增添了几分可信。
太子解禁后,必定会伺机试探或报复温恕。无论谁胜谁负,于她们而言,都是渔人得利。
若非如此,被温恕那双眼睛死死盯住,每走一步都得左顾右盼,当真有些棘手。
听起来是这么个道理,宛如心头一枚石锁落地,傅鸣也轻松了不少。
虽然他思量一夜,已经备好后手,礼部如今暗插有裕王的人,大可以“八字不合”为由将此事回绝,或是直接求到御前...
他甚至想过,由国公府出面,用一纸假婚约,来瞒天过海...
岂料他还未开口,这姑娘已自个儿脆生生、嘎嘣脆地将困局理得清清楚楚。
见陆青笑得从容清澈,傅鸣叹了口气,“你倒真是个...心大的姑娘。”
一直沉默许久的许正冷不丁开口:“傅鸣,温恕那个管家钟诚,你那边可查到线索?”
傅鸣下颌线微微一紧,深深吁出一口浊气,嗓音沉得发闷:
“查钟诚,像在查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