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于私,傅鸣义无反顾。
至于许正...
他自称是察觉温恕或许与恩师沈公的旧案有关...
言之凿凿——一切都是为了恩师。
倒也算名正言顺,否则他一个御史掺和朝堂纷争,还把刑卫司密探开阳也带了进来,看起来就不务正业。
眼下,傅鸣已无心探究许正的目的,只想知道陆青要如何破局。
陆青成为赵王妃候选人——这事扎在心口,让他片刻不得安宁,思绪纷乱如麻。
这么严重的事,她却仍浑不在意?!
“我听清楚了,”陆青重重点头,目光清亮,“你的意思,我明白。”
“皇后欲借中宫旨意强压侯府,逼我嫁入赵王府。日后太子若登基,第一件事便是清算赵王党羽,而我这个赵王妃,不是无奈守寡,便是凄惨幽禁终生。”
“对吧?”陆青总结得精准到位。
傅鸣有点咬牙切齿,“你不会成为赵王妃,也不会守寡。但眼下火烧眉毛,你也不该是这般反应。”
沈寒与许正齐齐看着这两人,露出复杂多变又不可思议的眼神。
陆青冲他微微一笑,“我方才细想过了,此事十有八九成不了。”
傅鸣瞪着她,“你就这般笃定?”
陆青伸出三根手指掰着比划:
“第一,武安侯府并非软柿子,乃是累世勋贵,根基深厚,不是那些没落门第,只能乖乖听话。这事在祖母那一关就绝过不去。”
“祖母若是个逢迎太子,一心攀附之人,正月里太子出事时,祖母不会闭门不出,更严令父亲不得插手。这明显就不是跟太子一条心,要与东宫划清界限。”
陆青再比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赵王和宁贵妃绝不会坐视不理。要拿我当棋子的算计,如此拙劣张扬,也就皇后和太子那等蠢人才想得出来。皇后想借凤印压制侯府,赵王和宁贵妃也必会反击。”
她接着伸出第三根手指,语气笃定:
“第三,方才你说赵王既已暗中拉拢温恕,那正妃之位必然留给温家女儿。皇后想把温恕的女儿从正妃压为侧妃,老谋深算的温恕岂会答应。”
傅鸣凝神听着,脸色渐渐缓和。
陆青一脸轻松,笑眯眯望着傅鸣,“你瞧,这么多人都不愿我当这个赵王妃,我还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