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祖母把他看得死死的,他又得按照姑祖母的吩咐,一日三趟地往郡主院子跑,每日想着给郡主说什么话,展现什么才能,才能让郡主对他另眼相看。
姑祖母说了,只要他能赢得郡主的欢心,到时候姑祖母再来敲敲边鼓,过继的事就成了。
他姜栋一步登天、光宗耀祖的日子也就来了。
听着好是好,可这日子过得太素净了。
姜栋每日瞧着园子里这些打扮得花枝招展、腰细臀肥的婢女们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看得见,摸不着,更吃不到嘴里,可把他馋死了。
他都多久没开荤了...
姑祖母眼皮子底下,是不能溜出去找花娘喝花酒,更不能染指郡主和姑祖母院里的人,好在,秦姨娘调教出一个珍珠。
他多次想逼她就范,都被她滑不溜手地挡了回来。
这蹄子居然问他,会不会明媒正娶迎她过门?
他多久没听到这么好笑的笑话了!
以为有几分姿色,就能做他姜栋的正妻,太傻了!
待他金榜题名,登阁拜相之日,这种货色,他是连瞧都不会瞧一眼的。
不过眼下,是可以拿来解解馋的。
反正这蹄子早晚都是他的人,他等不及了,他现在就要吃这颗粉桃。
珍珠伸出手臂,死死抵住姜栋那只手,使劲把身子往角落里缩了又缩,带了一丝哭腔低低哀求:“表公子,您别这样...奴婢还是清白身子哪...这要是让人撞见...奴婢...奴婢就只能去跳河了...”
珍珠清楚,姜栋是不会迎娶她的,若真被他得了手,等来的只有被当块破布丢弃的命。
更别说老夫人早就放话了——我栋儿如此优秀,将来就是尚公主也使得。这事要是让老夫人知道,怕是要扒了她一层皮。
她是想嫁人,可她不想给人做妾做通房做暖床丫头,她想嫁个正经人家做正头娘子,她不想就这样不清不楚的没了清白。
姜栋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凑近珍珠深深吸了一口,满眼都是陶醉:“珍珠妹妹...你这是抹了什么香粉哪,哥哥的魂都要被你勾走了...”
珍珠左躲右闪:“表公子,你快放开我,等会让姑娘看见,要扒了我的皮。”
她都要绝望了。
沈漫是不会管她死活的,秦姨娘近来吩咐她的事,她也没办成,这要是再出了被姜栋强占身子的事,她就只能一根麻绳了结自己。
婢女的命,那也是命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