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房,不就是做妾吗!
姜栋是风流成性、贪得无厌,可他头上顶着举人的功名!
能做举人娘子,将来就有机会做官夫人,那是能上族谱、能受诰命的正头夫人!
能攀上高枝,谁愿意嫁个庄稼汉,又或是给那些死了几房老婆、一身腌臜气的老管事续弦!
珍珠咬着唇,她不愿。
做妾!做他个大头鬼的妾!
她要是做了妾,就算将来侥幸生下孩子,那孩子生来也是庶出!
妾生妾,妾养妾,世世代代,都在这泥潭里打滚,永无出头之日!
她长得这般如花似玉,她不甘心!她要改命!
就算不能一步登天,她也要堂堂正正做正妻,做主母!
她的孩子,也得是堂堂正正的嫡出!
姜栋的洒金扇带着轻佻的力道,挑起珍珠低垂的下颚,迫使她仰起脸,眼睛像钩子似的在她身上一寸寸地刮过。
这小丫头的肌肤是真不错,粉润娇嫩,白得晃眼,难怪名叫珍珠...
姜栋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抚过珍珠光滑的脸颊,那细腻温软的触感更是激发了他的探索欲,索性把整个手掌覆上她的脸,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揉捏,感受着掌心那抹滑腻。
“啧啧...珍珠妹妹...”他凑得更近,灼热的呼吸断断续续,声音黏腻得如蜜糖拉丝...
“你这脸蛋又白又滑...哥哥我...真是爱不释手啊...”
珍珠被姜栋压制在院墙的角落里无处可躲,想哭又不敢发声,这若是让人听到了,她就没法活了。
珍珠的沉默和僵硬,在姜栋眼中无异于她应允了。
见四下无人,姜栋胆子越发大了,一把将珍珠摁在院墙上,急不可耐地伸手探向珍珠的衣襟,埋下脸凑近她,瞄准了珍珠颤抖的粉唇。
他想压住珍珠的粉唇,想得日夜难安!
腻白透粉的脸蛋,惊慌失措的泪眼,带着哭腔的呜咽,掐得细细的腰身...甚至这碍手碍脚的粗布袄子底下,都透着要把男人魂儿都勾走的浪劲儿!
小主,
这小蹄子,不愧是秦姨娘亲手调教出来的婢女!
这些日子可把他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