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呼吸一滞。
常夫人满怀期待,目光灼灼。
“会...”陆青羽睫轻颤,面颊薄红,声气弱了下去,“...会一点。”
常夫人眼睛一亮,顺势追问,期待的神情简直要满溢出来:“那,投得可好?”
陆青抿了抿唇,那点薄红从脸颊蔓到了耳尖,声气更弱了:“...不,不太好。”
何止是不太好,应该说是很差。
她那手投壶的技艺,也就偶尔能险胜扶桑一两筹,那还是扶桑偷偷放水让她的。
哎呀!这可真是...太好了!
仿佛有只欢快的雀儿,在她心尖上一颤一颤地扑棱。
那欢喜关不住,直要漾到眉眼外来,常夫人一双眸子亮得灼人。
这姑娘她真是越看越可心,太对她的脾气了!
待陆姑娘过了门,她这被“打压”了多年的投壶技艺,总算有了用武之地,终于能扬眉吐气,堂堂正正地赢上几局了!
她眼风不着痕迹地扫过身旁的魏国公,又掠过下首两个“不肖”的儿子,鼻间几不可闻地轻轻一哼。这爷仨,一个比一个手黑,与她玩耍时从不晓得“让”字怎么写,回回赢得她没脾气。
这下好了,天可怜见,总算给她送来了一个陆姑娘。
“青儿,”常夫人话语间不自觉便带上了几分对待自家小辈的亲昵,“我唤你一声青儿,可好?”
陆青颔首,耳根微热:“但凭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