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意外的礼

暖青寒 夏不疑 1738 字 5个月前

傅鸣喉间溢出抑不住的轻笑。

这丫头,还记着他昨日没吃饭就来的事,这是怕他空着肚子,才急慌慌提着食盒赶来。

心头暖意翻涌,他伸手将陆青的手裹在掌心里轻轻摩挲,笑得温柔,“你用过早食了吗?”

陆青扬唇一笑。

秋日的晨光映得她脸颊微光莹莹,宛如枝头开得最盛的金桂,不耀眼却十分夺目。“没呢,”她语带娇嗔,“我特意空着肚子,等你一起呀。”

这丫头昨日还说不要听他的,今日这是故意卖好,让他不好意思计较。

真是狡猾的丫头。

傅鸣笑意更深,抽出袖中帕子,执起她的手,替她细细擦拭指尖,这才拿起一块桂花糕递过去:“松儿说你爱吃这个,还道你们昨日吃桂花糕吃到落泪。”

陆青正抿着茶,闻言险些呛住。

“这小子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她皱着眉,咽下茶水后,想起什么,问道:“他今日早课,有没有追问你昨日来的事?”

“何止追问,”傅鸣就着她手边的糕点也咬了一口,笑道,“直问我第几次擅闯你闺房,又问我们究竟在密谋何事。这小子,定是觉得从你那儿问不出所以然,转而到我这儿套话来了。”

陆青捏着半块桂花糕,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眼底闪着狡黠的光,直接下了定论,“嗯...看来松儿心里,到底还是我这个长姐分量重些。昨日见你突然现身,他愣是没敢多问,怕是事后才回过味来。”

她满足地眯眼品尝,“嗯...就是好吃,好吃得叫人想掉眼泪。”

傅鸣又递了块桂花糕给陆青,顺势将昨夜之事扼要道来。

“温谨昨夜突然动手,除了那名疑似暗卫首领之人。尸身,我已命人送至赵王府后门。这份礼也算不错,与我们之前查的线索倒是不谋而合。”

陆青皱眉沉吟,“如此说来,赵王定会用这人来刺激温恕,他转移剩余人手的动作只会更快,看来,是我们收网的时候了。”

傅鸣颔首,“也这一两日之内。”他略作停顿,语气转为冷冽,“另据线报,成国公前日赴西山大营点卯后,午后即秘密折返,携数名精锐匿于城外庄子。其意图,无非是借身在军营的假象,暗中预备死士。”

“既已明确其动向,下帖已无必要。”他指尖在石阶上轻叩一记,“今日,我直接去庄子上会他。”

陆青咽下口中糕点,歪头问道:“钟诚那块玉牌呢?如今是在成国公手里,还是已到了皇后手中?”

“在我这儿。”傅鸣探手入怀,取出玉牌摊在掌心,“给他们的那块是仿制的。此乃古玉,温恕以此为凭,仗的是其岁月痕迹无法作伪。即便图案仿得再像,玉的包浆、沁色,他手下暗卫一触便知,立时能辨真伪。”

陆青将剩下的桂花糕三两口吃完,拍了拍手,接过玉牌对着光细细端详。

确实与寻常玉器不同。

这块玉牌玉质熟旧,是温润内敛的“玻璃光泽”,而非新玉的刺眼“贼光”。人手常抵的边角凹处,包浆厚重莹润,甚至能看出细密如发丝的“牛毛纹”——这是汗脂长期沁入玉质肌理方能形成的品相,绝非短时间内能够仿造。

傅鸣斟了杯茶递给陆青,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玉牌上,“这块玉牌,交由你保管。”

他声音沉稳,带着毋庸置疑的信任,“行动就在这几日,届时,我来接你。”

陆青抿唇一笑,将玉牌紧紧攥在手心,重重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