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平白无故的,他怎么会被调去扫厕所。
闫埠贵想着在沈副校长的办公室,沈副校长和孙平轩说的话,说他道德败坏。
之前他算计今晚的事,都快过一年了,肯定不能拿这个事说事了。
最近这段时间,甚至这一个学期,闫埠贵都觉着自己没犯啥错,连上班都准时了,也不要退去钓鱼了。
想来想去,只有他们三个写举报信这事算得上是道德败坏了。
闫埠贵想到这绷不住了,又开始哭了起来。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昨天他是怎么笑话易中海跟刘海中的,今天心里就有多憋屈。
甚至在闫埠贵的心里,去扫厕所也不是不行,只要不降工资,让他干啥都行。
现在一个月少了八块多,在闫埠贵的眼里,这哪里是钱啊,这是他的命。
闫埠贵哭了一会也不哭了,开始想辙,他好不容易走通了副校长的路子,要被调回任课,现在被打回去,还要扫厕所,闫埠贵能乐意。
闫埠贵自认为是文化人,体面人,这要是传出去,他的面子朝哪放。
还是那句话,要是不降工资,闫埠贵看在钱的面子上,也许能接受扫厕所这个活。
但是现在降了工资,还要扫厕所,闫埠贵肯定不愿意。
所以这会闫埠贵就在想着怎么自救。
闫埠贵能想到的办法就两个,一个是找许大茂和傻柱道歉,另外一个就是找林源求情。
易中海跟刘海中拉不下来面子,找傻柱和许大茂,但是他能拉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