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副校长还真不知道闫埠贵的成分,疑惑的问道,“啥玩意,闫埠贵是小业主的成分,那怎么会成为老师呢。”
“嗨,这也是历史问题,刚解放的时候,咱们国家多缺读书人,闫埠贵好歹念过不少年的书,又教过学生。
这不就在学校建立初期,闫埠贵占巧了,成为咱们学校的正式教师。”
小业主的成份,虽然比不上资本家,但是家底肯定不少。
最起码在划分成分的时候,有自己的铺子,才能是小业主,要是连自己的铺子都没有,连成为小业主的资本都没有。
孙平轩说的不错,闫埠贵不是穷,他是抠。
闫埠贵缺钱吗,肯定是不缺的,可以这么说,就闫埠贵的存款,有没有易中海多,不好说,但指定比刘海中的家底厚。
别说一个月给闫埠贵19.3了,就算一毛不给,就凭着闫埠贵的算计,也饿不死。
闫埠贵回到后勤,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呢。
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他一个老师,让他清洁卫生,已经是丢面子的事了,让他打扫厕所,这不是把面子踩在脚下吗。
更让闫埠贵接受不了的,还是钱的事。
他有钱是不错,但是葛朗台什么样,他就什么样。
一个月少八块多,这日子可怎么过。
上午他还觉得老易跟老刘可怜呢,没想到下午他就成了最可怜的人。
想到易中海和刘海中,闫埠贵猛然想到,这不会是傻柱跟许大茂的手笔吧。
闫埠贵越琢磨越觉得是傻柱和许大茂捣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