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保留这种徭役也没多少人会反感,对于百姓来说,科举为官对他们许多人太过遥远,反而这种徭役是他们成为衙门官吏的最大机会。
齐猛带着的这几个就是佥充而来的弓兵,优中选优,都是老实、身体好且识字能书的年轻人,严格执行洪武标准,比当兵的要求严格许多。
“统领大人,这上面说的都是真的,大将军真要给咱们分地?”
前去张贴告示的路上,一个弓兵问道。
“那当然,咱们上位不是废除了军户制度,把你们都归为民户嘛,既然这样,不给你们分地你们怎么生活?”
“可这上面怎么说是租种?”
“就是个名头,反正只要你们不犯法,这地世世代代这地都是你们的,有大将军在,也没人敢抢。而且交了租赋就不需要再额外交税,难道不是好事?”
“是好事。”
几人连连点头,能不是好事嘛,这样一来,哪怕碰上贪官,也不能用那些乱七八糟、他们都记不住名字的税目来盘剥他们。
贪官再大,还能大过大将军不成。
“这就是了,咱们上位就是怕你们吃亏,才这么办的。”
这时一个弓兵凑上前,“统领大人,您看咱们能不能先分地,也能挑些好地方不是?”
齐猛没好气的说道,“你有胆子就去和徐知府说。”
“不敢,俺平日见到徐知府腿都发抖。”
徐秋白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个成熟稳重的中年书生,平日里笑眯眯的,可下手阴狠着呢。
刚被朱烈桓调到甘州任知府,就铁腕整治了不少人。
整治的都是些油滑之辈,眼看明军军纪严明,甘州逐渐变好,这些市井之辈也开始作妖,敲诈勒索都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徐秋白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顿治安,抓了十几人,搁甘州游街三日后,都丢到甘州外的铁矿场去了,这辈子就别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