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盟收了钱。”
詹姆斯把文件推到桌子中间。
“他们把这份情报卖给了我。”
“这个中国人现在就藏在海伍德区的一栋别墅里。”
“他受了伤。”
“身边只有一个保镖和一个女人。”
“至高盟默许了我们的复仇。”
“谁能把这个中国人的脑袋带回来。”
“谁就是芝加哥真正的教父。”
法尔科内盯着那份文件。
他眼里的贪婪压过了恐惧。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太冒险了。”
“这里是芝加哥。”
詹姆斯打断了他的话。
“不是东南亚的原始丛林。”
“他再强也只是一个人。”
“他没有重武器。”
“没有后援。”
“他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至高盟的裁决部队已经在到处找他。”
“我们只是去捡个现成的便宜。”
法尔科内依然不买账。
“裁决部队都搞不定的人。”
“你觉得我们会比裁决部队更强?”
“詹姆斯。”
“你被想当教父的野心蒙蔽了双眼。”
“我不会拿我手下兄弟的命去给你铺路。”
“卡特手里有三百个雇佣兵都没拦住他。”
“就凭我们手底下那些只会在街头收保护费的混混?”
“我退出。”
法尔科内站起身。
他身后的保镖也跟着挪动脚步。
砰!
枪声在地下室里炸响。
法尔科内的脑袋上多了一个血洞。
他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会议桌上。
鲜血顺着橡木桌面往下滴。
詹姆斯握着一把冒烟的柯尔特左轮手枪。
他看着剩下的四个头目。
“还有谁想退出?”
四个头目看着桌上的尸体。
他们慢慢举起双手。
“很好。”
詹姆斯把左轮手枪拍在桌面上。
“五百个枪手。”
“把海伍德区给我围死。”
“我要他碎尸万段。”
雨水冲刷着海伍德区的三层别墅。
二楼的主卧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艾娃靠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