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敢得很。”
册子统共只有十几页,维多利亚几秒就翻完了,“收取35的高利息,逼迫走投无路的平民投河自杀,再唆使情妇带十几岁的不知情少女来城堡玩耍,被迫参加你们的游戏。”
“不参加就直接死,好啊。”
戈德里克悄然靠近利姆露,他身上的紫罗兰花香淡了,带着一股阳光独有的暖烘烘的味道。
“漂亮。”
利姆露嗅着那股阳光味儿,顿时感觉像被泡到了温泉里,舒服得他有点发懒,他忍住没打哈欠,嗓音都懒了,“哪儿漂亮,我脸上都是血。”
戈德里克也在闻着利姆露的血味,不腥,甜腻腻的,越闻喉咙就越痒,想帮他把脸、脖子和肩膀的血都仔仔细细地舔干净。
他哑着嗓子说:“就是哪儿都漂亮。”
说话漂亮。
得理不饶人,浑身扎满刺的样子也漂亮。
越嚣张越跋扈就越漂亮。
他的妻子怎么哪哪儿都漂亮。
“别插科打诨,”利姆露被血腥味呛得咳嗽几下,“我在帮你把城堡抢回来,结果你这个正经的主人一句话都不说,城堡不是你的?”
牙尖嘴利了不少,就像温吞无攻击性的软团子终于露出了表面伪装下那致命的尖刺。
没刚见面的两三个月那么软塌塌的了。
戈德里克说不清楚他对利姆露的
“你们敢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