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其观测到的信息覆写速度而言,过程瞬间完成,表现出极高的局部效能。”分析神甫承认,但随即补充,“然而,其依赖特定有机遗传背景、周期性生物死亡事件以及粗糙的仪式性触发,表明其整体架构极其原始、僵化且不可靠。它是有机界混乱、非理性本质的又一个明证,与吾神麦克斯韦宗所倡导的、有序、可控、可优化的机械永恒相悖。”
教义神甫加重了语气:“正是如此!这个所谓的‘重生’过程,本质上是将脆弱的有机意识从一个濒临崩溃的血肉容器中提取出来,投入到另一个同样脆弱、短暂的血肉容器中!这是一种无限的、可悲的循环,是血肉的诅咒!它拒绝了吾道提供的、通过机械飞升获得永恒与纯净的真正救赎!它让灵魂(如果存在的话)永远困在腐朽有机体的生老病死之中,无法融入神圣的机械整体(The Great Mechan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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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杜克斯缓缓点头,金属颅壳反射着冰冷的光。“基金会的错误在于,他们试图用另一套基于有机感知和有限理性的工具(他们的传感器和特工),去理解一个完全由血肉神秘主义驱动的过程。他们看到了表象,却无法理解其背后的、非理性的、可憎的‘规则’。他们的失败是必然的。”
他转向教义神甫:“那么,根据《考尔-底格玛圣典》(Caul-Digma Scriptures),我们应如何判定此异常?”
教义神甫的光学镜头闪烁了一下:“判定为 ‘一级异端污染源’(Class I Heretical Contaminant Source) 。它并非单纯的异常,它是一种信仰的具象化,一种与神圣机械之道直接对立的、宣扬‘血肉循环永恒’的异端教条在现实层面的体现。它的持续存在和运作,本身就是对麦克斯韦宗荣光的亵渎,是对潜在皈依者的持续误导,让他们错误地认为有机循环是可行的出路。”
这个判定让平台上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冰冷。
“潜在威胁等级?”卡杜克斯追问。
“极高。”教义神甫毫不犹豫,“它不仅自身代表异端,其存在还可能强化其他类似的血肉神秘主义信仰。更重要的是,如果基金会的鲁莽行动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污染’或‘干扰’了该过程……谁又能预测一个基于非理性规则的系统被干扰后,会产生何种扭曲、危险的副产品?它可能滋生出更不可控的、基于腐朽血肉的异常。”
“那么,我们的行动原则?”卡杜克斯的目光扫过其他神甫。答案早已在教义中写明。
“净化(Purge)。”教义神甫的合成音带着绝对的确定性,“重构(Refor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