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跟他们无关。”袁熙此刻听不得‘清洗’这两个字。
好不容易回一趟家,总是刀光剑影的也不好。
“是因为...”袁熙小心查探左右,见无人敢上前偷听,便压低声音说道:“...为兄在父亲书房,看见不该看的东西,一怒之下,便灭了一队母上的...男团。”
“男团?”袁尚若有所思,皱眉道:“是男宠团吧?莫不是白日宣淫,真乃不像话。”
“我也这般觉得,”袁熙无奈摊手:“为保父亲脸面,只好...清洗了一番。”
“二哥清洗得好!”袁尚翘起大拇指:“我早就看不惯府内那些油头粉面的侍卫了,只是碍于母亲情面不好下手,二哥倒是给我扫清了难题。”、
“你能理解最好,不过...”袁熙叹道:“这次人数有点多,母上她...”
袁尚急道:“母亲怎么了?”
“别急,只是有点...”袁熙摇了摇头:“...有点劳累过度,腰杆似乎都挺不直了。”
“竟有此事!”袁尚抱拳:“兄长先忙,我先回府看看。”
说完便带队绕过袁熙,朝着袁府大门奔驰而去。
马蹄扬起的雪花,稍稍遮住了袁熙那似笑非笑的嘴角...
袁尚很快便冲至府门口,急吼吼地翻身下马,不待仆人过来接过缰绳,就火气冲冲地朝着府内跑去。
路过袁绍书房时,果然见到大队仆人正在抬尸体,与清洗地板,一片忙碌。
“母亲呢?”
他急切地问道。
“在...厢房,不过公子,此刻...”
袁尚根本听不进其他话,问出位置之后,便快步跑去,一脚踹开房门,但房内的情景,却让他一阵难堪。
只见两名俊俏的侍卫,正光着上身为刘氏做推拿。
按摩嘛,原本挺正当的行为,是个人都有腰酸背痛的时候,有需求就有市场,总要找人按一按。
可这等肌肤相亲的活计,始终上不了台面。
正如此刻,腰肌劳损的刘氏若想活血化瘀,可不得脱衣服?
这一脱可就大大不妙了,误解瞬间加深。
袁尚气得七窍生烟,咬牙说道:“恨兄长诛不尽这等油面粉头。”
说完便拔剑砍了两位按摩师。
犹不解气,还在他们两人光溜溜的上身踩了几脚,才愤然摔门而去。
刘氏缓缓闭上眼睛,瞬间不想坐起来了——这是仅剩的男团成员了,这两刀下去,真的一个都不剩了。
她心里发苦。
这些糟心儿子,为何脾气都变得如此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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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合就杀人,这都是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