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掌令眼神一凝:“你看出什么了?”
“我看不出,但我知道——单线求存,迟早断线。”路明端起茶,“不如试试共采、共研、共防。不签盟约,不立血誓,只做一桩小买卖。”
“什么买卖?”
“废弃灵矿。”路明说,“东荒裂谷底那处,二十年前塌过,传言有残脉未绝。你们出药技,我们出探路经验,谁敢进去,谁分成果。”
副掌令没立刻答,只低头吹了吹茶面。片刻后,他抬眼:“你不怕我们进去后独吞?”
“怕。”路明说,“所以我不会让你们单独进去。”
第二支是铁脊堡的使者,带的是战技典录副本,态度却强硬:“我们不要药,只要战法交换。你们新人能从七人围杀中脱身,必有新技。交出来,我们才谈合作。”
路明听罢,只问:“你们堡主三年前在南漠断臂,是谁下的手?”
使者脸色一变:“这与今日何干?”
“若你们连仇人都不敢提,谈何交换?”路明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一把断刃,“这把刀,是从南漠带回来的。刀纹与你们堡主断臂时所用兵器一致。我留着它,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提醒自己——有些话,不能明说,但心里得清楚。”
使者沉默良久,终于道:“我们可以谈联合演练,但必须由我们主导。”
“可以。”路明点头,“演练地点,由我定。”
第三支来自云溪阁,使者是个年轻女子,说话带笑:“我们不求资源,也不练战技。我们只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让骨哨与地气共振的?”
路明看着她:“你们阁主十年前失踪,最后一站是西岭。你来,不只是为技术。”
女子笑容微敛:“我只是想知道,那晚的地气波动,是不是人为。”
“是。”路明说,“而且手法,和你们阁主留下的笔记一致。”
女子手指微微一抖。
“我不追究。”路明说,“但你要的答案,得用情报换。你们手里,有三处废弃矿脉的勘图,我没记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