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
景川侯微微一怔,眉头紧锁,一头雾水地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诚王妃见状,心头悲愤更甚,尖声斥道:“大哥,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糊涂!”
“你真是好手段、好城府!你的好女婿如今认祖归宗,你就要成为当朝国丈了,自是风光无限,哪里还会在乎旁人的死活!”
她字字带刺,句句皆是嘲讽。
听到“女婿”二字,景川侯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人是萧云庭,随即才想到了谢珩。
等等!
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方才太夫人说过“谢皇后的儿子还活着”。
一瞬间,他将所有的线索串联了起来,嘴里喃喃念道:“谢珩……萧珩……”
他抬起头,震惊地看向了太夫人,问道:“母亲!难道……谢珩就是谢皇后之子?!”
太夫人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诚王妃看着大哥这副后知后觉的模样不似作假,稍稍平复了情绪,确认道:“大哥,你……你竟是真的一无所知?”
景川侯脸色铁青,没有回答诚王妃的话,质问太夫人道:“母亲,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告诉我?”
太夫人讷讷道:“我事先也不知情,是今早在太庙才知道的。”
太夫人言简意赅地将今天发生在太庙的风波说了一遍,也包括皇帝与绥静皇后都因为服食景元丹而中毒的事。
景川侯一手抓着茶几一角,只觉心脏随着她的叙述跌宕起伏,心头一时震惊,一时后怕,一时又有一丝庆幸。
凌厉的目光从太夫人转向了明远,“明远,你早就知道了谢珩的身世,对不对?”
所以这逆子昨夜才会在自己的安神茶中下迷药,强行将他留在府中。
“你是何时知道的?”他紧跟着又抛出第二个问题。
明远一脸平静地说:“何时知道的,重要吗?”
“当然重要!”诚王妃激动地走近了两步,眼眶通红,“你明明早知谢珩是皇长子,却闭口不言,任由我们撞入死局!我可是你亲姑母,你怎能这般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