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摇光不是砸了钱就能见到的主,便是这位破落户的世子爷,一个空架子罢了,家底早就掏空了。
若真阔绰,怎会舍了摇光阁的排场,来这绮楼撑场面!
所谓“不得闲”,不过是“囊中羞涩”罢了。
一个仰仗武安侯府接济才能度日的破落户,也配在此充什么勋贵巨富!
“我当是谁这么大口气,原来是世子这位寿星。”温谨人随声至,话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他缓步而入,众人一见这位多日未露面的温公子,臂上缠着厚厚的夹板布带,面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顿时纷纷噤声,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乔承璋。
今日在场之人,除乔承璋外,便属这位正值炙手可热的温阁老家的公子分量最重。
他们不过是来凑数捧场的,家世地位与温谨有着云泥之别,即便是与乔承璋相比,也远远不及。
温谨环视一周,眼中满溢着不屑。
尽是些不入流的货色!
不是家道中落、囊中羞涩,只能依附乔承璋混吃混喝的破落户,就是家中官卑职小、自身也无甚出息的庸碌之徒。
也就他们肯来捧乔承璋的场。
如今京师里但凡有些脸面的勋贵,谁还瞧得上这日渐没落的安平伯府?
伯府式微尚在其次,更可笑的是,这乔承璋乃是安平伯的老来子。
他母亲一把年纪才有了他,阖府上下将这废物视若珍宝,连他去趟西山,家中都要三催四请地派人来问,唯恐这娇贵的独苗有半点闪失。
温谨心底的鄙夷如潮水般翻涌。
尤其在得知乔家与武安侯府竟有姻亲之后,那一点因乔承璋有母亲护佑而产生的、微末的嫉妒,顷刻被巨大的怨毒感吞没。
所有与陆青那个贱人相关的人和事,都让他怨恨。
一个需要向武安侯府摇尾乞怜的废物,也配让他温谨心生嫉妒!
乔承璋被温谨一句话堵得心头火起,方才被众人捧上云端的畅快,此刻全化作了乌有。
这温谨不仅姗姗来迟,竟还敢当众扫他的兴!
“我当是谁这般大的架子,原是我们‘稳如泰山’的温公子。”今日他是寿星,温谨一进来就出言不逊,乔承璋素日被人捧惯了,岂会跟他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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