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青觉得靠在傅鸣身上十分舒适,这人肩膀宽阔,像个暖烘烘的肉垫子,冬日里用最好不过。
她伸手拍了拍傅鸣的肩膀,“傅鸣,冬日也借我靠靠如何?”
她最怕冷了,冬日里能把自己裹成熊。
傅鸣好气又好笑,见陆青皱着眉,用指腹轻轻替她揉按太阳穴,“你这身子扛不住烈酒,头疼了吧?”
他动作轻柔舒缓,陆青舒服地眯上了眼,含糊地应了一声。
“头痛好些了么?”傅鸣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嗯,”他指尖的力度正恰到好处地缓解了不适,陆青沉醉在这双重慰藉中,眯着眼问:“傅鸣,你会唱曲么?”
傅鸣的手指明显一顿。
他看着陆青醉意朦胧又清冷美艳的脸,没忍心弹她爆栗,只得磨着后槽牙解释:“不会。我是武将。”
也就是这丫头喝醉了。
他大度,不跟孩子一般计较。
陆青撇了撇嘴,一副惋惜的神情,看得傅鸣手痒,他以前怎没发现这丫头这么欠收拾。
“好可惜哦,”陆青仰着头,看着眼前还有些朦胧的脸,“你这么好听的嗓音,只用来发号施令,太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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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鸣伸到陆青脑门上、已屈起的手指,蓦地顿住。
忍不住,他唇角高高扬起,终是笑出了声。
这丫头,真是上一刻气得他牙痒,下一刻,又让他想将她牢牢搂入怀中...
“陆青,”傅鸣的手轻轻落在她的发顶,揉了揉,“你好似,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