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伤??
温瑜满脸不屑,几乎要朝沈漫脸上啐去,“这脚伤得可真巧——不早不晚,偏在殿下经过时就动弹不得。”她毫不掩饰话中的鄙夷,几乎明指沈漫是蓄意设计。
不就是想趁机勾引殿下,再惹人瞧见他们暧昧不清,逼着殿下收她入府么!
下作的贱人!
陆青与沈寒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蠢得如出一辙,真真是亲母女。
没见赵王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她还穷追不舍,此刻揭过不提才是明智,当众逼问赵王让他难堪,不是傻么!
小乔氏不明所以地冲来,眼中只见温瑜挂了满脸的泪,心疼得忙抽出帕子凑近为她拭泪,“这是怎的了?”
温瑜先前浑然未觉小乔氏唤她过于亲密,此刻被这陌生妇人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一怔,蹙眉打量,“你是何人?”
陆青好心提点,“这位是武安侯夫人。”
一听“武安侯夫人”,地上的沈漫猛地扭身,如见救星,激动喊道,“侯夫人!我是沈漫啊!”
她笃定,满场唯有小乔氏会替她说话,因为小乔氏与她一样都憎恶沈寒,定会为她撑腰。
温瑜听沈漫一嗓子侯夫人,冷冷拂开小乔氏的手,目光如刀,“侯夫人认得此人?”
小乔氏不知前因后果,只揪心该如何安慰温瑜,这会被她的冷淡弄得心头茫然,一时未做回答。
赵王眼见人越来越多,决意要离开。原定邂逅计划既已被打乱,且有外人在场,只得先行回府,另作打算。
况且,温瑜方才那番泼辣形状,早已令他兴致阑珊,心中一时半刻实难回转,更别提什么“一见倾心”。
见赵王转身欲走,温瑜顿时慌了,“殿下!”她甩开小乔氏,冲到赵王身边,脸颊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压低声音,“您、您还未取兰花呢...”
她只能隐晦提醒。
不拿兰花,如何定下她的王妃之位!
赵王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语气疏离,“温姑娘,本王尚有要事,先行一步。”言辞间打发之意再明显不过。
沈寒眼见沈漫急急看向赵王,张口似要攀附,抢先一步挡住她的视线,向赵王敛衽一礼,“今日唐突误会,惊扰殿下。长姐蒙您援手,家母感激不尽,日后必当备礼致谢。”
赵王仔细打量了沈寒,语声里带着明显的赞赏,“原来你才是兴宁姑母的爱女。”果然如传说般气度沉静,举止得体,温婉大方,与地上那位虽说眉目间略有相似,但全然不像是一家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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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微微屈膝还礼,身后溪雪快步上前,悄无声息地制住了正欲挣扎的沈漫。
温瑜见赵王根本不理她,只与沈寒叙话,急得泪落如珠,小乔氏心疼地扑到温瑜身边迭声问,“谁...谁欺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