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可是你亲眼看着下的?”温恕微微屏息,反握住小乔氏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似安慰般缓缓摩挲,目光却沉静得令人心慌。
小乔氏整个人几乎紧紧贴在温恕身上,“我吩咐容嬷嬷去办的。那老奴对我死心塌地,断不会出错,药定然是下了的!”
温恕不着痕迹地轻轻推开她,笑得有一丝勉强,“我自然是信你的。”
“这个沈寒,能叫你见两次就记挂在心上,想必不一般。”温恕想着陆青与沈寒如出一辙的病症,心底无端泛起一丝不安。
他向来对危险的嗅觉敏锐得如同林间孤狼,总能精准地嗅到风中那一丝血腥气,继而毫不犹豫地扑杀潜在威胁。
小乔氏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不过是个不懂规矩的丫头片子罢了。”
她仰起那张精心保养的明艳脸庞,恰到好处地添了几分娇嗔,柔若无骨地偎向他,“若竹哥哥,咱们好不容易见一面,何必老提这丫头。”
温恕眉峰微拧,身子不自觉往后挪了些许,与她拉开距离,“上次跟踪你的人,可查出眉目了?从身形看,像是个女子。”
小乔氏摇头,“事后我特意找千丝坊掌柜细问过,那日店里来往的都是熟客,并无生面孔的婆子或婢女。”
“那你回府后,可亲眼查验过陆青?”温恕继续细究。
小乔氏满不在乎的点头,“你让我回去瞧瞧,我自然立刻回去了。陆青好端端在府里待着呢,绝无可能是她。”
温恕推开她要依偎过来的身子,追问一句,“你可是亲眼瞧见陆青了?”
“那倒没有。松儿在她院里,说她歇下了。”小乔氏再次软绵绵地偎过去,“松儿绝不会骗我的。”
温恕用力推开她,声音里透着冷硬与质问,“我不是特意叮嘱过你,必须亲眼确认!”语气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柔情似水。
小乔氏有些恼,“那日府里事多嘛,况且我一见着松儿心里欢喜就没在意陆青。再说了...”
被几次推开很是不满,她这次不由分说硬贴过去,“松儿...你还信不过吗?松儿从小到大,半句假话都没说过”
“何事比确认陆青更重要?”温恕强压着鼻尖那股越来越浓的异味,语气里的不满愈发强烈。
小乔氏往温恕怀里缩了缩,声音里裹着怒意,“还不是容三娘那个蠢货!兴冲冲地要去抓陆青的把柄,结果反被松儿赏了顿板子!真是个不中用的老东西!我今个出门前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