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屏语气里带了一丝嫌恶的嫉妒:“老夫人,奴婢也觉得不对劲。今日这出戏,珍珠保不齐就是秦姨娘一早埋下的暗桩!”
“若是要陷害二姑娘,为何偏偏挑中了珍珠?您想想,珍珠可是从她梨溶院出去的。日后表公子娶了珍珠,秦姨娘和表公子之间,不就拐着弯地又连上了吗?这心思,深着呢!”
都怪那秦姨娘!没事撺掇个妖精似的婢女做什么,平白惹人膈应!
姜氏烦躁地摆摆手:“虽说这糟心烂肺的母女俩,打着的是害人的主意。可最先开口要珍珠的,是栋儿!”
姜氏想起来就是一阵心塞。
无论她如何逼问,姜栋就像王八吃了秤砣,梗着脖子铁了心就是要娶珍珠。
甚至在姜氏威胁要处置珍珠时,姜栋还苦苦哀求她千万不要动珍珠,否则他也活不成了。
险些把姜氏气得厥过去!
“方才您追问表公子多次,他只说珍珠是心头所爱,许是少年郎心动了,情难自抑吧。”话里的尖刺扎不到珍珠,画屏嫉妒的酸水直往外冒。
“画屏,你有没有觉得,二丫头不对劲?”姜氏越想越觉得心头不安。
画屏有些摸不着头脑:“您说的是哪里不对劲?”
“我总觉得,栋儿鬼迷心窍非要娶那贱婢,这背后,会不会是寒丫头在推波助澜?”
珍珠在她眼皮底下十数年,是个什么货色她一清二楚。
平日里被秦氏母女搓扁揉圆都不敢吭一声,凭她自己,绝无可能掀起这般风浪,更别说让栋儿如此死心塌地!
一个怯懦的婢女,若无人背后指点、撑腰,怎敢行此险招,又怎能一举功成?
“原本珍珠认下帕子,这事就能了结,可偏偏是寒丫头开了口,倒像是特意护着她。”
她本打算寿宴后就将珍珠悄无声息地处置了,或发卖远乡,或直接闷在井里。
可沈寒横插一杠,将珍珠护到了明面上。
沈寒身后站着的是郡主。
她就是想强行拒绝,当时都做不了主。
她那个地位尊贵无比的儿媳,一句话就能噎死她。
画屏给老夫人端来参汤:“依奴婢看,二姑娘就是气不过。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被人当众这么泼脏水,定是不痛快的。为珍珠说两句话,既是狠狠打了大姑娘和秦姨娘的脸,还能恶心死她们!”
姜氏沉吟,沈寒今日辩驳振振有词,这个说法也倒是通的。
眼下,姜氏最怒的,还是秦氏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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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屏觑着姜氏铁青的神色,适时开口:“老夫人,秦姨娘现下人还在院外跪着,今夜起风了,这么跪一宿,定是要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