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躲过姜栋伸过来的手,低低笑着:“我这有样东西,想给你瞧瞧。”
姜栋被珍珠这突如其来的媚态晃了眼,心头一阵燥热,只觉这丫头今日格外勾人,笑得他骨头都酥了几分。
“什么东西?你先收着,现下哥哥真有要事,你乖乖的等着我,今晚我好好看看。”
“姜举子,”珍珠的声音有些冷,从袖中缓缓拿出一方睡帕,轻柔地在姜栋面前展开:“我劝你,看完再走。”
这帕子用的是上好的苏杭软缎,帕子的边缘还用金线绣了如意纹。
姜栋心头的燥热被珍珠突然冷声抹去了一半:“不过是块帕子,有何可看的?”
珍珠指尖点着帕子一角,几乎要贴到姜栋眼前:“我用了和帕子同色的丝线,不仔细瞧,看不出来这绣了一句话。”
姜栋有些不耐烦,珍珠到底要干什么,正欲推开她,就听珍珠一字一句清晰地念道:“旦为朝云,暮为行雨。”
心口忽然有些发紧,姜栋恍惚在哪里听过这话,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是高唐赋,姜举子你没听过吗?”珍珠掩口咯咯咯地笑:“这代表什么意思,你懂吧?”
姜栋盯着珍珠,今日她哪还有半分往日的怯懦,周身散发着一种捕猎者的气息,正一步步将他逼向绝境。
“你到底想说什么?”姜栋心头难安,隐隐觉得有些莫名的惶恐。
珍珠笑得前仰后合:“姜举子,这是神女荐枕呀,你不会不知道吧?”
神女荐枕...
姜栋用力甩开心里渐渐弥漫上的阴霾,冷着脸呵斥:“行了,我现下没空与你周旋,回头再说。”
他疾步越过珍珠,心头的不安让他只想迅速逃离。
就在姜栋的衣袂掠过珍珠身侧,脚尖踏出院门门槛的瞬间,珍珠的声音精准地钉入了他的耳膜:
“姜举子,你还记得玉奴吗?”
姜栋整个人僵在原地,紧绷的身体微微颤抖,强行压制心中的狂戾,阴恻恻地问:“珍珠...你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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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栋儿,快过来。”
姜氏满面春风地招着手,声音里透着抑制不住的得意:“方才与几位大儒聊起你中举的文章,他们可是赞不绝口,你不是新近作了些诗词文章吗?快,拿出来请诸位大人指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