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个不慎,她打了瞌睡扇子稍缓,沈漫被热浪扰醒,她就要挨打。
沈漫打人,是摸到什么用什么。有时候是戒尺,有时候是藤条,有一次是她给沈漫梳头不小心扯痛了她,沈漫抄起妆台上的金剪,一剪子就戳进她手臂里。
因为流血过多,不得已叫了大夫来止血。这件事传到了郡主那,郡主发了话,训斥沈漫不可无故责打下人,更严禁持械伤人。
被郡主教训了,沈漫自此就不敢让她面上破血,专挑那衣衫遮蔽的部位打,她身上常年带有青紫淤痕。
沈漫说了,若是敢走漏一丝风声,就把她卖到窑子里去。
婢女们嫉妒她是贴身丫鬟,经常拿话嘲讽她,说珍珠姐姐与我们是不同的,是从小被姑娘宠大的,比我们这些粗使丫头金贵多了!
姑娘宠着长大...
珍珠听着欲哭无泪,她被沈漫宠得浑身是伤,这份宠爱,你们谁要谁拿去。
沈漫厌恶的缩回了脚,十分不耐烦:“忠心是挂在嘴上说的吗,你若真是对我有半分忠心,就该拿出点样子来给我瞧瞧!”
想起刚才沈寒和姜栋连个眼风都没扫过她,这口闷气正堵在胸口无处发泄,珍珠哭哭啼啼的哀求更是火上浇油,沈漫抬脚踹在珍珠肩窝上:“嚎什么丧,我警告你,这事要是办砸了...”
沈漫话音一顿,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抖着帕子掩着嘴咯咯娇笑:“珍珠,你也到了要配人家的年纪了,是我为你精心挑选一户好人家,让你安安稳稳地去做个妾室,或是,京师里有的是见不光的地方,凭你一副好皮相,定能卖个好价钱。”
“是伺候一个人,还是伺候一群人,你自己想清楚。”
珍珠被踹得一个趔趄,颤抖着坐在地上,呆滞地望着沈漫那张恶毒的脸,姑娘竟要把她卖了?!
秦姨娘冷眼看着女儿,别的没学到,阴狠毒辣倒是学了个十足十。
“珍珠,”秦姨娘适时开口,弯腰亲手将瘫软在地的珍珠搀扶起来:“方才你也听到了,二姑娘的睡帕就在绣房里,今晚你就去给我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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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出丝帕,把珍珠肩头的脚印轻轻拭去,秦姨娘温声抚慰吓坏的小丫头:“只要把这事办妥了,我亲自给你寻一户远离京师、老实本分的人家,再给你一笔足够丰厚的银子,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秦姨娘轻轻拍了拍珍珠冰凉的手背:“不过就是取样东西,怕什么,余下的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待姜栋成了郡主的乘龙快婿,看看老虔婆还有什么招。
以为买通人手把姜栋编造成沈状元寄养在外的遗腹子,就能瞒天过海,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