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身上那件粗布袄子,针脚歪歪扭扭,秦姨娘那种刻薄寡恩的主子,对自己身边的丫头都这般吝啬,连件像样的衣裳都舍不得给。
那他只需要从指缝里漏出那么一点点好东西给她,这小蹄子还能不上钩?
这般惺惺作态,欲拒还迎的,不就是想多要点好处吗!
姜栋打鼻孔里轻哼,看把她委屈的,要知道他可是未来的首辅之才,能被他姜大举人看上,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珍珠慌忙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回二姑娘的话,奴婢没事,就是...差事没办好。”
她对沈寒是存着几分感激的,上元灯节那次是沈寒替她遮掩才免去了一顿责打,她心里知道,沈寒和沈漫是不同的。
沈寒身上,是能闻出人味的。
溪雪上前一步,从袖中抽出一方素净的帕子递给珍珠,低声提醒:“快把脸擦擦,秦姨娘和大姑娘往这边来了。”
珍珠一惊,忙不迭用帕子死命把脸上的泪痕擦掉,勉强收拾好狼狈,一转身就见秦姨娘和沈漫目光不善的晃过来。
“今儿是什么日子,能在园子里瞧见二妹妹和栋表哥。”沈漫从牙缝里挤出音来,她现在不那么惧怕沈寒了,今日阿娘也在身边,不怕沈寒会对她动手。
沈漫带着深意的目光,在沈寒波澜不惊的脸上和姜栋强作镇定的笑容之间来回逡巡,心里轻哼...
一个恬不知耻往上爬,一个表里不一假温柔,这二人还真是般配。
沈漫很是得意,沈寒很快就不是她的威胁了。
“自然是好日子啊。”沈寒对沈漫轻笑,那笑容甜美得如同浸了蜜,把沈漫看愣了。
沈寒又打什么鬼主意!她有多久没对自己这般笑过了,肯定没好事。
“什么好日子?”秦姨娘一见到姜栋那张脸,就觉得浑身毛孔都在蹭蹭蹭的往外冒着火气,恨不能现在就将这人剜心剖肺才叫痛快。
沈寒并未抬眼看秦姨娘,只对着姜栋温和地笑:“自然是...栋表哥的好日子,快来了。”
姜栋一愣,还没来得及琢磨这话的意思,就听溪雪笑盈盈地接过了话头:“姑娘说得是!您瞧,这园子里的花都提前开了,奴婢这几日还总瞧见有花喜鹊在咱们沈园里叽叽喳喳的,可不就是雀鸟报喜嘛!”
秦姨娘见沈寒看都不看她一眼,气得咬住了牙关,勉强笑得温柔:“老夫人的寿宴就快到了,自然是有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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