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鸣伸手,用指节轻轻蹭过她的额发,语气里是无奈又纵容的宠溺,“纵是再好的酒,也不该拉着松儿胡闹。若是你们醉了不慎说漏了话,该如何是好?”
“我们心中有数,统共就饮了三杯...”陆青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上了些许撒娇的意味,她眼眸一转,粲然笑道,“今日开心,又逢此良辰,若不对酌几杯,岂非辜负了这满院秋光。”
染了几抹酒意的陆青,格外动人。
傅鸣收敛心神,指节摩挲着酒盏,“温谨寻到了一处新地方,巧的是,”他扬眉看向陆青,“上次我们制住钟诚后,无咎随手安置他的地方,正是此处。”
“那地方极为偏僻,四周空旷,人迹罕至。”他又抿了口酒,“距京城有快马也需近一个时辰的路程,倒是个藏匿的好去处。”
陆青听他语带倦意,又见他只是饮酒,便轻声问了句:“傅鸣,你...用过晚饭了么?”
傅鸣缓缓摇头,唇角漾开一抹带着些许疲惫的温和笑意,“为确认那处周详,与无咎奔波至今,尚未顾及。”
陆青立刻将面前那碟醉蟹并那份松仁鹅油卷推至他手边,“那你先吃点这个垫一垫。这醉蟹最是下酒,鹅油卷也还温着。”说着已站起身,“我这就去小厨房,让人给你下碗热汤面来,很快便好。”
傅鸣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引她重新坐下,“我来时,陈嬷嬷已在院中瞧见我,主动问过是否用过饭。此刻面应当快好了,她还吩咐扶桑另备了一份给无咎送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话音才落,陈嬷嬷的脚步声恰在门外响起。“姑娘,给傅世子的面下好了。”她端着托盘入内,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并两碟小菜轻放在傅鸣面前,垂首恭敬道:“您请慢用。”
陆青见傅鸣对那碟子鹅油卷甚是喜爱,随口吩咐陈嬷嬷,“这鹅油卷,劳烦嬷嬷再让厨房备一份,给傅世子装上带走。”
陈嬷嬷笑得眉眼开花,应声后利落转身,离去时还不忘将门扉轻轻掩拢,留下一室静谧。
陆青抬眼便见沈寒与傅鸣冲着自己笑,她眼睫微垂,盯着案上纹路,声音里强撑着一派随意:“...松儿...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