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就我对魔女们的了解……她们出手的时候、要么是真的危急存亡之秋——要么仅仅是来推一把、让成功的代价变小一些而已。』
『呵、是吗。或许是我想多了。那么——』
『你想知道这次灾祸的真相,对吗。毕竟那时候你和芬布勒尔一直在睡觉。』
『呃。』
那时的事我现在不是很想回忆。对方不知道用了怎样的方法、削弱了我对虚界力的掌控——并且让我陷入了幻境。在梦里、我不断地重复经历着那一晚的事……
不管我采取怎样的行动、结局都没有变化。海洛塔蒂、苏尔特洛奇、莱茵多特……连带着最后前来的雷利尔、还有维瑟一同背叛我而去……
虽说那次的行动算是由我主导的……但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仿佛我一开始就是落入陷阱的、自作聪明的野兽,被猎人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于是、我本就被磨损的意志又经历了超出阈值的折磨……这恐怕是它们对我的针对性手段。
这样看来,教团的手段与之对比、都算是温和的了。
『喂?戴因、你还好吗?难道、是昨天那时的噩梦……』
『你知道我做了噩梦?』
『那是当然。当时你身上的虚界力处在暴走的边缘……还时不时呻吟两声。啊、我就该当时拍下画片当作要挟你的筹码的——嘿嘿。』
『……谢谢你手下留情。』
旅者很乐观——和初次见面时的空很像。他当时和我讲述着、他与森林中那些我看不见的奇妙生物同行的经历——还因此笑我「没有童心」。
但他后来的转变又让我猝不及防……也许那不是转变,而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察觉到的某些细节?
……为什么这种事总是发生在我身上。
『戴因啊。其实,昨天的灾祸、我也有一部分责任。把整个璃月、还有你们给卷进来,真是抱歉。』沉默片刻后,时说。
『此话怎讲?』
『因为我的灵魂被深渊定位了、才有了这次袭击。不过、我从魔女那边得到了预防这点的道具——这种事应该不会发生得太频繁。最好是就不要再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