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立刻加紧整备防务,修补城墙,筹集物资,万不可有丝毫懈怠。”
拓跋义律闻言,收敛了笑容,赞许地点了点头:“嗯,阿发所言甚是,思虑周详。
有你陈大当户为吾操持这些……”
“哼!” 慕容翰忽然冷哼一声,打断了拓跋义律的话,
他瞪着李晓明,冷声道:“如此情景,你还想着固守?
叛军在外,背靠大营,粮草、军械、兵员皆能随时补充,源源不绝。
而我军困守孤城,外无援军,内里粮秣箭矢皆缺。
叛军每攻打一次,咱们的兵力便折损一批。
再这般死守下去,无异于坐以待毙,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
李晓明情知慕容翰说的也是实情,城内的困境他比谁都清楚。
但他怎肯在“对头”面前低头认怂,便硬着脖子抬杠道:“若不固守,难道要全军出击,以卵击石么?
慕容将军勇猛,自然不惧。可这满城士卒百姓又当如何?
先前那宇文秃子,也像你一般道理,说什么‘久守必失’,鼓动出城浪战。
结果呢?累得大单于白白损失两千精锐,他自己倒好,拍拍屁股叛逃到对面去了!
慕容将军,莫非你也想学他一般,将大单于这点家底败光,然后一走了之么?”
眼看慕容翰脸色大变,身子一动,眼看就要发作,
拓跋义律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连忙再次站出来充当和事佬:“好了好了!两位今日都辛苦了。
咱们毕竟是打了胜仗,击退了强敌,该当庆贺才是,休要被这些口舌之争坏了兴致!”
他拍了拍手,吸引众人注意,朗声道:“我已命人宰了十腔肥羊,两头壮牛,烹煮妥当!
今晚,我要邀请所有百夫长以上的将官,尽情吃喝一番,一为庆功,二为犒劳!
想必此时酒肉已经摆上。
咱们且先去喝它个痛快,一醉方休!
至于军务防务,明日再议也不迟!二位以为如何?”
李晓明本是个“吃货”,一听有牛羊肉吃,肚子立刻“咕咕”叫了起来,口水差点流出来。
那慕容翰在城外厮杀半日,水米未进,此刻也是又饥又渴。
美食当前,什么恩怨矛盾,仿佛都暂时可以搁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