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被房间的寒气影响,而是他们几个外男在一个姑娘家的房间内出现,会吓死人。而被吓死的那个将会是一睁眼,看到几个外男出现在自己卧室的床上之人。
“......” 想想就恐怖而且解释不清,因为他们几人都没有一个是司空柔的亲密家人。
虽说都是族里的长老,可那些个关系都隔着好几代呢,哦,司隐不算,他是个没有身份立场的太爷爷。
趁她现在未醒,赶紧先出去,哪怕睡醒后被告知进去看过她,也总比一睁眼看到他们几人在场的好。
几人默契地出了房间,回到了隔壁的房间,那是黄老头专门留给他们的,因为他们从司空柔房间出来后,半天之内是不能有一丝接触到司空理的机会。
黄老头也是一个普通人,而且他的首要任务是要看管着司空理,所以他也不能靠近到有寒气的人,以免把寒气过到司空理。
回了房间的四人,先打坐把体内的寒气逼出来,现在可不是爱面子的时候,该怂就得怂,在司空柔的寒气面前,他们就怂了。
一把子老骨头可不能受冻啊。
床上的司空柔,“......” 跑得还挺快,算了,明日再去应付他们,耗损的灵识未能补回来,继续睡觉补魂。
此时的傻女人三人,刚从外面用过了晚膳,还去逛了一圈夜市才回到客栈里。
经过了半日的转移注意力,傻女人暂时的从两个闺女的脸是不是一样的困境中挣脱而出,没有再去吵着闹着要去二伯家找闺女。
又或者说她把有一个闺女在二伯家的事情给忘记了,回到客栈就很自然地拿着带回来的食物,去敲司空柔的房门,没有得到回应后才拿着香喷喷的食物回到几个女孩子的房间,语调恢复了往日的精神,“闺女未睡醒,我们把这些吃了。”
瞧着精神了不少的傻女人,顾盼儿脸上的担忧却越发的浓重,她娘一想到妹妹就发病,不去想后又执着地把柔姐姐当作了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