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诗韵身着华丽的定亲喜服,依照礼数,莲步轻移,正缓缓朝着正厅走来。一路上,她瞧见家中到处都是手持兵器的士兵,心中不禁泛起层层疑惑,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几分。但出于对未知情况的好奇与担忧,她还是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继续朝着正厅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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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厅内,张平被柳云舒的一系列举动彻底激怒,脸上青筋暴起,双眼圆睁,怒不可遏地朝着柳云舒破口大骂,言语间满是恶毒与轻蔑。柳云舒眼中寒光一闪,二话不说,猛地抬起右手,“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大巴掌直接扇在了张平脸上。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清脆的声响瞬间在正厅内回荡开来,惊得在场众人皆是一震。
几乎在同一瞬间,彭荣耀身形如电,迅速抽出腰间长刀,一个箭步上前,将锋利的刀刃稳稳地架在了张平的脖子上。张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脑袋嗡嗡作响,身体本能地想要反抗,却被架在脖子上的刀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只能瞪大了双眼,满脸的惊恐与愤怒。
而柳云舒打人的这一幕,恰好被刚踏入正厅的陆诗韵看了个正着。她脚步猛地一顿,眼中满是震惊与慌乱,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微微张开的嘴巴。
与此同时,柳云舒也注意到了门口的陆诗韵。只见她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眉眼间透着一股温婉与灵动,一袭红裙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宛如仙子下凡。柳云舒心中不禁暗自赞叹:真是个美人儿。
张平回过神来,见自己在心仪的陆诗韵面前如此狼狈,还被当众扇了一巴掌,只觉得颜面尽失,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恶狠狠地瞪着柳云舒,大声吼道:“我可是读书人,20岁就考中秀才,你见过像我这般年少有为的吗?”
柳云舒听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眼中满是嘲讽,“20岁才考上个秀才,你还有脸在这儿炫耀?我今年刚满16岁,15岁时便考中了举人,而且还是解元。就你这水平,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真是可笑至极。”
说完,柳云舒将目光转向大厅内的陆家人,神色严肃,声音洪亮地说道:“我实在搞不懂,你们为何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你们大可以去打听打听我柳家柳云舒,不管从哪方面来看,我都能将张家远远甩在身后,完全是碾压之势。”
“论财产,我家中产业众多,生意遍布整个府城,每日进账丰厚,日进斗金。敢问张家是做什么营生的?怕是无论做什么,都难以望我柳家项背。”
“谈学历,我15岁中举且为解元,而他20岁才是个秀才,这差距一目了然,还好意思拿出来说,简直荒唐。”
“比长相,在场众人有目共睹,高下立判。我这般容貌,岂是他这副尊容可比,简直就是个丑鬼。”
“至于地位,我虽身处青山县,却已是伯爵之位,麾下有1500名训练有素的士兵,更有智谋超群的谋士相助。我为国家做出诸多贡献,保一方平安,推动地方发展。可他呢?他又有何作为?”
柳云舒目光冷峻,扫视一圈屋内被震慑得呆若木鸡的众人,心中已然没有了与他们继续周旋的耐心。他转过身,对着门口高声下令:“把彩礼抬进来!” 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刹那间,原本候在府外的士兵与仆从们鱼贯而入,他们脚步沉稳,有条不紊地抬着琳琅满目的彩礼。一箱箱珍稀的绫罗绸缎、一盒盒精美的金银玉器、一担担珍贵的山珍海味,在众人眼前徐徐展开,彩礼的数量与品质,无不彰显着柳家的雄厚家底,令在场的陆家人与张家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与羡慕。
柳云舒大步流星地穿过堆满彩礼的正厅,径直来到陆诗韵面前。陆诗韵望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英俊非凡的男子,心中本就慌乱如麻,此刻近距离相对,又瞥见他深邃眼眸中藏着的几分霸道与深情,芳心不禁微微一颤,泛起层层涟漪。
然而,还没等陆诗韵从这复杂的情绪中回过神来,柳云舒已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腰肢,紧接着一个利落的动作,将她稳稳扛在了肩头。陆诗韵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都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了做出任何反应,只能下意识地抓紧了柳云舒的衣衫。
柳云舒扛着陆诗韵,身姿挺拔,仿若扛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看向众人,声音低沉却清晰地说道:“按常理,要等结婚那天我才能带她走。但你们陆家今日的所作所为,实在让我无法再坐视不理。她既然注定是我柳云舒的妻子,那我现在便带走。哦,对了,张家的人,你们最好好好掂量掂量,想想这件事该如何收场。我顾念着陆家是我未婚妻的娘家,或许还会有所顾忌,可你们张家,公然与我争抢未婚妻,已然触犯国法。全家流放,那都算是轻的!” 话语中透着浓浓的警告意味,让张家人听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话音刚落,柳云舒不再理会众人,大步朝着门口走去。他的一众家臣迅速围拢过来,手持利刃,神色警惕地在后面为他垫后,那架势,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谁若敢阻拦,必将遭受迎头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