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7章 厉炎背后还有人

御龟仙族 清新脱俗Ben 4124 字 5个月前

我在一对一压制对方风系长枪的时候,时间凝滞的覆盖范围太窄,只能影响一个人的节奏。

如果对方两个人同时攻我,时间凝滞无法切割到两个不同的节奏上。”

他顿了顿,“我需尽快拿到时间源石,若没有时间源石,只能参悟三时经残卷里的第二层时间法则符文。”

李衍道听完众人的话,把桌上的储物戒推给了四旺。

“丹药炼好了也不能只靠金牙兄弟冒险,得双管齐下。

你带小七和法瞳再跑一趟黑渊城,买一批材料回来。

法瞳的阵法材料是第一优先级。

时间源石暂时拿不到也要找到替代品。

其次把剩下的精品丹在黑渊城坊市里探探价,不出大宗,只摸底价,为下一步在荒域腹地铺设长期出货网络做准备。”

炎骨据点建在一片天然的火山裂隙上。

这里的火山不是仙界那种由地火灵脉驱动的火山,而是一条火之本源法则的支流从源大陆深处喷涌而出、冷却之后留下的地壳疤痕。

裂隙深处至今还残存着极微量的火系本源法则碎片。

炎骨据点的修士把洞府挖在裂隙两侧的岩壁上,远远看去像一排嵌在暗红色岩体上的蜂窝孔洞。

厉炎从荒骨坡回来已经三天了。

火锤一直放在手边,锤头上那团压缩火焰比平时暗了几分,他往嘴里塞了两颗归源丹,干咽下去,药力在丹田里化开时带来一阵短暂温热。

腹部的伤口已经结痂,但丹田外壁被四旺木系根须刺出的那几十个小孔还在隐隐发疼。

皮肉伤好养,法则刺伤不是吃几颗丹药能痊愈的。

他对着洞口沉默了许久,才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面巴掌大的暗红色骨牌。

骨牌的材质不是兽骨,是一块吞噬域特有的噬源兽头盖骨打磨而成的。

这种噬源兽以吞噬源力为生,死后头骨内部天然形成微型的吞噬法则回路,是吞噬域用来制作远距离传音法器的最佳材料。

厉炎咬破指尖在骨牌上滴了一滴血,骨牌表面的纹路亮了起来,暗红色光芒在洞壁上投出一圈符文投影。

几息之后,骨牌里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直接通过骨牌里的法则回路共振送到了厉炎的神识之中。

“说。”

就一个字,语调不带任何感情波动,但厉炎听到这个字的瞬间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主上,荒骨坡的行动失利了。”

厉炎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对着骨牌认罪,“属下带了九个源师巅峰去堵截,原以为三个裂风谷出来的源师后期手到擒来。

没料到他们提前传了求援信号。

对方来了三个人,一个源师后期的木系修士……那人战斗经验很老练,不是荒域本土的修士,打法和荒域任何一个据点头目都不一样。

其余两人只是源师初期,但法则属性不一般,一个是火焰本源法则,另一个有瞳术天赋。

属下判断失误,被他偷袭斩杀了一名手下。

此次失利,是属下轻敌,请主上责罚。”

骨牌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来一声闷响。

一只手重重拍在石桌上的声音,通过法则回路传过来时被压缩成了极短促的一声低音。

“九个源师巅峰,堵三个源师后期。

十个对三个,你被反杀一个,自己还伤了丹田外壁。”

那个声音没有提高音量,“厉炎,我把赤火锤交给你,让你在荒域经营了四十年。

你回去就是这么经营的?

十对三,你还被人反杀一个?

荒域的散修是什么水平你心里没数吗,那些人连法则之种都凝不圆,一群乌合之众。

你带着九个源师巅峰去堵他们,结果是你灰溜溜滚回来了。”

厉炎的头低得更深了,额角渗出的汗顺着脸颊流到下颌也没敢擦。

“那个木系修士,木系本源法则已经入门了。”他说。

骨牌那头沉默了一瞬。

“源师后期,本源法则入门。”

那个声音把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咀嚼了一下,“荒域什么时候冒出这种人了。”

“属下也不知。金牙三兄弟之前在裂风谷窝了几百年从没出过这类人物,他们的新主子据说是从其他地方来的。”

小主,

“继续查。裂风谷那个新主子的来历,他们丹药的来源,全部查清楚。”

“主上。”厉炎犹豫了一瞬,还是问出了口,“属下斗胆请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再次对裂风谷动手?

属下这次整顿人手再周密一些,带两个土系阵法师过去布重力场,至少能——”

“不动了。”那个声音打断他,简短而干脆。

厉炎愣了愣。

“主上?”

“黑渊城那边最近在统计荒域所有据点的战力情报。

他们收编荒域的野心越来越不加遮掩。

此事恐怕跟造化域的动作有关。

造化域也在暗中向荒域伸爪子,商队往这边跑得比往年勤快得多。

虽然现在还没轮到你这里,但你如果这个时候再在荒骨坡闹出大动静,就是自己把脸送到黑渊城的刀口底下。”

“那……我们就这么放过裂风谷?”

一声冷笑从骨牌里传来。

“不是放过,是等。荒域这盘棋还远没到下完的时候。

造化域想收编荒域,黑渊城也想收编荒域。

两家迟早会撞在一起。

让他们先动手,我们吞噬域在这块地皮上耗了多少心血,不急着这一时。

你在炎骨据点继续稳固自己的势力,同时密切留意造化商队和黑渊城的动向。

另外,你手下折了一个源师巅峰,我会从吞噬域外围再抽一个补给你。但这段时间你不能再惹事。”

“是。属下明白。”

骨牌上的暗红色光芒渐渐熄灭。

厉炎把骨牌收回储物袋,坐在石榻上沉默了很久。

洞口的热浪一浪一浪地涌进来,把他脸上的汗蒸干了又湿、湿了又蒸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的伤口,然后把手按在了一旁那柄忽明忽暗的火锤上,低声自言自语着。

不是不报,不报的是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