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关上了那扇灰门,而灰门本身也一下子快速消散不见了。
克利夫兰张了张嘴,无奈地叹了一声:
“我还想问问她怎么会出现在门后的来着。”
“她是主上以前的舰船吧?那些深海旗舰似乎本身就很特殊,也许是她们做了什么吧。不过,至少这样不算是白费功夫。”
神通在通讯频道里说道,而此时还在穷奇号指挥室内的企业接着她的话说道:
“现在的问题就是两件事了,一个是重新确定能把指挥官拉回来的方法,一个是信浓手上那个东西。”
企业说着从指挥室走了出来,而对于这两件事,众人的看法高度一致。
“那么,寻找方法的事情就按照之前商量的方式来挨个尝试,信浓大人手上的这个东西就先存放在穷奇号上由白泽进行分析。”
神通总结了一下,众人纷纷赞同。
与此同时,在撒丁的港区内,马可波罗回到办公室,长舒了一口气瘫倒在自己的座椅上。
“真是麻烦啊……”
她拉长了声音抱怨道,跟着她后边进来的阿芙乐尔却显得很是从容,甚至带着几分愉快:
“辛苦了,马可波罗小姐。你的表现真是超乎想象的好呢,而且声望也完全足够,令人佩服。”
“哼,那是当然,再怎么说我也是圣座,而且……咳咳,不过也多亏了你帮忙,北方联合的前辈果然是很擅长处理这种麻烦的局势呢。”
“只是一些经验之谈罢了,在内部问题上,这样的处理也只能暂时压住风波,却无法彻底解决。要彻底解决问题需要后续的实际动作,这一点我就帮不上忙了。”
阿芙乐尔话音刚落,卡尔杜齐紧随其后跟了进来:
“阿芙乐尔小姐太谦虚了,您的应对方式和抓住问题关键点的处理方法让我受益良多,我有不少问题希望能够向您请教。”
阿芙乐尔笑了笑:
“乐意之至,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处理好眼前的麻烦,卡尔杜齐小姐你可能没有空闲呢。马可波罗小姐,穷奇号先前战斗中的那一击的声势虽然浩大,但后续的影响都被处理掉以至于消弭。
缺乏后续的环境影响作为支撑,实际效果的影响很有可能会被低估。在内部存在不安定因素的前提下,强大的武力是让不安定变得暂时安定的有效条件,应该让那些人能够清晰地理解那一击的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