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轻敲桌面,环视殿内众人,“咱们确实没有第三条路可选,你们觉得该择哪一条?”
一时间大殿中吵闹起来。
此言一出,原本死寂的大殿瞬间喧闹起来,众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有人垂首叹道,“既然横竖躲不过,不如直接降了,免得再给人当刀枪白白送了性命。”
也有人攥紧拳头,心有不甘,“我等征战多年,岂能就此俯首?
想当初大家伙活不下去了起兵反明,好不容易到现在却说要归降大明,岂不是二十年白忙活了。
大不了继续往西打,大明总有停下扩张的一日,届时我大西总能寻得一处安身立命之地。”
当然持这种意见的多是放不下手中权力。
他们在大西是高高在上的将军、大臣,可回到大明却什么都不是,这让享受惯了权力的众人如何甘心。
听着众人吵了一会,汪兆麟缓缓开口,“大王,属下觉得当下还是以拿下缅甸为重。
就算往后要降于大明,那为了让大明善待大王,咱们大西也得多打下一些土地,也算多立功劳。
到时候看在拓土之功上,想定会厚待大王与诸位弟兄。”
张献忠听罢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许之色,“汪相此言,乃是老成谋国之论。眼下,确实应以平定缅甸为先。”
事实上他都有心摆烂不干了,不过大西不是他一人,他还得为其他人着想。
张献忠看向孙可望,“西面现在情况如何?”
他因为主要针对逃到东敦枝的东吁王朝残兵,因此没过多关心其余方向。
孙可望连忙拱手回禀,“父王,四弟正率两万大军驻守戛里。此前西面米佐人数千兵力贸然进犯,已被四弟尽数歼灭,寸甲不留。
经此一役,米佐人虽暂时收敛锋芒,可其北面的曼尼普尔国却在边境陈兵万余,甚至勾结更西侧的莫卧儿帝国,引数千大军入境,虎视眈眈,显然对我大西疆土存有觊觎之心。
另外北面孟养部人心浮动,已有反叛迹象,儿臣已调遣五千兵马前往镇压,以防生变。”
张献忠闻言点点头,“做的不错,派人通知老四,只要西面那些蛮夷若敢越境半步,不必请示直接开打!
灭了其进犯之兵后径直杀往他们老巢,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