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他已经死了,让周三洋不用时刻在意为犯人保命,动手的速度更快了。
仅仅不到两个时辰,一张完整的人皮被剥下,周三洋徒弟立刻用带来的特制药水处理。
这玩意之后还有大用,不能怠慢。
只能说大明对洪承畴太好了,即使已死也享受最顶级的待遇,虽然这家伙估计不太想要。
而周三洋则是坐在边上休息,同时补充食物和水。
短短两个时辰将他累的够呛,这玩意也是体力活。
直到身体舒缓,他目光才转向都快吓傻了的孙之獬身上。
虽然前面仅仅两个时辰,但对孙之獬来说感觉比前半生过的都慢。
耳中惨叫声就没停过,周边全是在行刑。
孙之獬微微转头,就看到隔壁被砍断五肢伏在地上惨叫声不断变弱的赵之龙。
前面不远,则是正在被凌迟的尚可喜,一片片指甲盖大小的肉片犹如雨滴般落下,瘆人。
后方虽然看不见是何刑罚,但从声音就能分辨,那惨叫声乃前魏国公徐允爵,同为狱友,之前那些天听过不少次。
而最近的高台,上面仅剩一口大锅,能看到两只脚露出来,不见身影。
但浓郁的肉香让他直作呕。
这还是他能看到的,看不到的更多,各种惨叫声几乎不绝于耳。
而在身边,堂堂大清招抚南方总督军务大学士洪承畴已经不见其形,仅剩一个血肉模糊的肉身。
还有挂在边上那个迎风招展的干瘪‘洪承畴’。
孙之獬感觉自己身处炼狱,随时会将自己吞噬。
当发现周三洋望向自己的时候,差点没被吓死。
他知道该来的要来了。
“悔啊,当初就不该上那道奏疏,否则也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
“要是我当初老实待在家乡,现在也能在大明当官吧?”
“不对,这一切不怪我,大清天眷之德,合该坐稳天下,都怪该死的朱家、该死的朱烈洹、还有那些该死的贱民。
要是他们老老实实当大清的顺民,老实的听命去死,我就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孙之獬喃喃自语,此时他已经有些疯魔,被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