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日,九江的多铎收到洪承畴的传信。
他比洪承畴坚挺一些,倒是没有晕过去,但也没好到哪里去,愣神许久。
“豫亲王,您得快些拿主意,眼下淮安那边形势危急,耽搁不得啊。”
最终还是满达海率先开口,眼下多铎这边,也就他的胆子大点,其余人大气都不敢喘,毕竟多铎的暴脾气是公认的。
万一在这节骨眼上触怒多铎,绝对没有好下场。
也只有满达海的身份给他足够的底气。
或许是满达海的提醒有了用,多铎起身来到悬挂的地图边上,认真看了起来。
“满达海,洪承畴那里有说能调集多少兵力吗?”
刚才多铎被那个噩耗震惊了,根本没仔细看后面的内容。
“洪大学士下令抽调安庆、芜湖等地的守军前往扬州,加上原本扬州守军,应该能凑出来两万人。”
给多铎介绍一番,满达海皱眉说道,“豫亲王,洪大学士这个命令恐怕有些不妥吧?
一旦安庆、芜湖等地的守军都被调走,咱们的后防线完全空虚,万一明军突破合肥一线,咱们可就被困死在这九江了。”
“呵呵,他也是黔驴技穷了,眼下我大清在南方的军队已经用到极限,江浙等地要不是洪承畴勉力维持,恐怕早就出了大事。
他手中再无可调之兵,抽调长江一线守军也是不得已为之。
淮安的重要性你应该知道,一旦夺不回来致使漕运断绝,加上中原充满明军游骑,那即使我们守住九江也没用,因为北方数十万大军会被明军耗死。
所以洪承畴的做法是对的,眼下没有其余更多办法了。”
满达海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他也没想到这次开战才三个月,大清居然就被逼到了这个地步。
他们大清军队虽然之前各地失利,但损失相对来说并不算大,主力尚存。
可现在经过明军数处敲敲打打,让他们在战略上完全处于下风,只剩被动挨打的份,想还手却是发现自己连手都抽不出来。
这种感觉比战场上损失数万大军都要难受,好像己方要被对方玩死了,还手的余地都没。
多铎自然也知道这种情况,“眼下没有其他办法,或许只有取得一场大胜,咱们才有改变局势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