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肃州卫和嘉峪关因为直面西部的吐鲁番及还没完全臣服的和硕特,所以相对部署的多一些,甚至还有大几百的真正满八旗士兵。
现在面对两万叛军,不管是不是精锐,也不是那些零零散散的绿营兵能挡住的。
毕竟那些绿营兵也都是废物啊。
“你从甘州到这花了几日?”孟乔芳问道。
“十一日。”
孟乔芳痛苦的闭上眼睛,“带他下去好好休息,赏银十两。”
“是。”
待信使被带出去,原本站着的孟乔芳只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摇摇欲坠。
边上副手看着就要倾倒的孟乔芳,赶紧将其扶到椅子上坐下。
“西北完了啊。”孟乔芳喃喃自语。
副手倒是说好话,“大人,或许情况还没那么糟,那边什么情况咱们都知道,早就没了明军,这帮叛军估计也就是一些饥民。
肃州卫城或是大意沦陷,可嘉峪关可是还有三千驻军,其中更有几百八旗天兵,对付一帮饥民岂不是手到擒来。”
“你错了,西北那地方从来不缺军队,那里可全是卫所,哪怕卫所再破落,也不是流民能比的。肃藩驻守西北几百年,谁知有何种底蕴。而且之前朝廷诏令闹出的风波你也知道,谁知道那里的人有没有被激怒。
嘉峪关驻守的主力可是收编的绿营,他们本就是明军,很容易被策反。一旦这样里应外合,哪怕尔泰那几百人再精锐,也得被淹没在人潮中。”
孟乔芳说的朝廷诏令就是剃发易服,因为这事,现在各地反抗声此起彼伏,肃州卫的这场乱子在他看来就是这引起的。
身为汉人,他可是太清楚汉人对这道诏令的抗拒有多强烈。
其实如果仅是肃州卫这点乱子,他堂堂三边总督还不至于如此失态,西安即使兵力不多,但汇集陕西各地兵力还是能进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