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急得快哭了:“弘晖啊,九叔回头给你补个更大的,今日这荷包真不能给……”
弘晖偏着头,继续脆生生喊:“九叔,叔……”
“保清、保成,把这抠门的蠢货给朕办了!”康熙见他这般,新账老账一起算。逆子!他和宜妃素来大方,怎生养出这么个守财奴!
胤禔直接拎起胤禟抖了抖,玉佩、荷包“咚咚”掉了一地。太子搜出他袖中几十张银票,叹道:“老九,传言你富得流油,二哥原还不信,这少说七八万两吧。”
“不行,不行,这是我整顿花楼的钱……不能……唔唔唔唔唔~~~”
胤禔一听这话,再看看银票,脸色骤变——老九这么有钱,老八竟还打着他的名号收江南贿赂?这是故意让他背黑锅!当即踹了胤禟一脚:“你个混账,开花楼的钱都有,却舍不得给孩子们买糖吃?”
“别打脸!大哥!二哥饶命……”胤禟的求饶声混着笑骂,殿内一时热闹得像市井。胤禩忙挡在中间拉劝,眼角却悄悄护着胤禟的后背,免得老大下手太狠。
康熙一边喊“使劲揍”,一边又怕伤着孩子,赶紧让魏珠把弘晖他们抱到边上。
弘晖蹲在地上,把捡来的戒指、玉佩分给弟妹,小手还攥着个红宝石戒指——这是九叔最宝贝的那个,刚才掉出来时他眼疾手快抓在手里。
梁九功端着糕点蹑手蹑脚经过,想躲进隔间,却被弘晖瞅见。小家伙迈着小短腿跟过去,就听见隔间里传来熟悉的哭声:“哇哇哇……我的私房,我的春……梁公公,送我回家好不好……”
梁九功无奈,只好把糕点塞他嘴里,静安一边吃,一边转着小眼珠,泪水挂在睫毛上,格外滑稽,咂咂嘴,还是把小手往怀里摸:“梁公公,我的私房呢?”
梁九功无奈地叹口气:“小祖宗,昨儿刚给过你一块碎银子,今儿没有了。”
“老爷爷抠门!” 静安把糕点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爷以前天天有两个私房,老爷爷一不高兴就扣,还总忘给…… 我要回家,主子会给我糖,妹妹会给我描红,绘春会给我缝小老虎荷包……”
说着说着,大颗大颗的眼泪就滚了下来,静安蹬着小短腿往门口扑:“哇哇哇,我要回家!绘春肯定想我了,她织的帕子还没给我呢!哇哇哇……”
梁九功赶紧拦着,额头上急出了汗:“好孩子,外头正热闹呢,你别添乱……”
他不是没照顾过孩子,曾伺候过太子小时候,可这静安是油盐不进,除了私房和吃食,谁的话都不听。
康熙前儿还被他闹得半夜没睡好,这会儿要是再闯出去,指不定又要出什么乱子。
是静安!弘晖认得静安,这人会跟他抢糖葫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