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洗出来后,最大的一张被挂在了他们的卧室墙上。陈桂玲每次来都要站在照片前看很久,嘴里念叨着:等你离婚,我们就把这张照片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为了这个目标,她在 1998 年 11 月,向丈夫提出了离婚。
我爱上别人了, 她坐在沙发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财产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女儿的抚养权。
丈夫张建军愣住了,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沉默了半天,才红着眼问:是为了那个郑州的男人?
陈桂玲没有否认:我跟他是真心的。
他会离婚娶你吗?
会的。 她语气坚定,眼神却有些飘忽。
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张建军只提了一个要求:别让孩子知道真相,就说我们感情不好。 陈桂玲答应了。拿到离婚证的那天,她给刘明鼎发了条传呼:我自由了。
刘明鼎回电话时,声音却有些迟疑:桂玲,我这边...... 有点困难。
什么困难?
我老婆查出有高血压,医生说不能受刺激。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再给我点时间。
陈桂玲挂了电话,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第一次感到了寒意。窗外的法桐叶已经落尽,光秃秃的枝桠像伸向天空的手。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了一个承诺,斩断了原本安稳的生活,却可能只是一场空。
四、裂痕加深:从爱到恨的蜕变
1998 年冬天,成了陈桂玲人生的分水岭。
她开始频繁地去郑州,有时甚至周五下午就驱车前往,周日深夜才返回驻马店。刘明鼎却越来越忙,总是以 出差 为由推脱见面。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三居室,渐渐变得冷清。
有一次,陈桂玲提前没打招呼就过去了,开门的是刘明鼎的妻子。两个女人对视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刘明鼎的妻子是个典型的家庭妇女,穿着臃肿的棉袄,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看到陈桂玲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你是...... 找老刘?他刚出去。
我是他同事,来送份文件。 陈桂玲强装镇定,将文件放在鞋柜上,逃也似的离开了。
下楼时,她撞见了正要上楼的刘明鼎。他看到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陈桂玲的声音在发抖,这不是 我们的家 吗?
你别闹! 刘明鼎拉着她往小区外走,有话车里说。
车里,两人爆发了第一次激烈的争吵。陈桂玲质问他为何欺骗自己,刘明鼎则指责她不顾全大局。最后,刘明鼎说:我发现我们不合适,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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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把刀,刺穿了陈桂玲最后的防线。她哭着说:我为了你离婚,为了你放弃了家庭,你现在说不合适?
那次争吵后,两人的关系急转直下。陈桂玲变得越来越敏感多疑,只要刘明鼎不接电话,她就会疯狂地打传呼;只要发现他和别的女性有工作往来,就会刨根问底。而刘明鼎则愈发沉默,有时甚至故意不回她的信息。
1998 年 12 月,陈桂玲的母亲突发脑溢血去世。她给刘明鼎打电话,想让他来送最后一程,刘明鼎却以 要陪领导出国考察 为由拒绝了。在母亲的葬礼上,看着前夫张建军忙前忙后,陈桂玲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孤独和悔恨。
我是不是做错了? 她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案。
五、矛盾激化:失控的边缘
1999 年元旦,陈桂玲再次来到郑州,这次是为了要钱。
我之前借给你的 21 万,该还我了。 她坐在刘明鼎的办公室里,语气冰冷。那笔钱是她当行长时,以 的名义从朋友那里借来,给刘明鼎用于外汇投资的。
现在手头紧,能不能缓两个月? 刘明鼎眉头紧锁。
不行,我马上要用。 陈桂玲寸步不让。
僵持之下,刘明鼎只好向朋友吴某借了 21 万现金。看着陈桂玲把钱装进包里,他松了口气,以为这样就能彻底了断。
但他错了。对陈桂玲来说,这笔钱不是目的,而是一种姿态 —— 她要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可以随意抛弃的人。
真正的导火索,是几天后的一次冲突。
1 月 4 日,陈桂玲又来到刘明鼎的办公室,正好撞见他儿子刘阳在玩电脑。15 岁的少年已经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刘阳,喊我一声阿姨,我给你买游戏机。 陈桂玲试图缓和关系。
我不稀罕!你这个坏女人,离我爸远点! 刘阳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