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直接动手,那就让金家人动手。

陈砚乃是国子监祭酒,顺天府一应事宜都与他无关,他最近这些日子始终在顺天府办案,就是越矩。

加之最近他得罪的官员甚多,此番不只将陈砚从顺天府赶出去,还能拿此把柄参他一番。

既是陈砚送上门的把柄,他必要用之。

一旦将陈砚赶出顺天府,盛嘉良就不足为虑。

只要保住金广进,此事也就压下了。

陈砚既敢猖狂,也该让他付出代价。

好名声要建立起来,属实不易,想要败坏,朝夕可成。

想要脱身,此事一定要快。

……

要上早朝的胡阁老早早起床,管家就在旁边禀告。

人在巡捕营待了一晚上,现在还没出来。

胡益笑得见牙不见眼:到底是年轻人有朝气有拼劲,这就查到晋商会长了。

张毅恒是晋商推上来的,这商会会长可是干系重大。

陈砚在张毅恒门口把人一抓,又大闹一夜,就废了张毅恒一贯杀人灭口的手段,也封了张毅恒插手露面的可能。

陈砚这把刀实在锋利好用,轻易就破了困局,难怪圣上颇多维护。

不过张毅恒那厮必不会束手就擒,定然要对付陈砚。

只要把陈砚搞倒了,金广进的案子也就顺势揭过去了。

给盛嘉良一百个胆子,盛嘉良也不敢扣着金广进不放。

何况陈砚并无查案之权,却多番挑衅朝中官员,如此大的把柄,张毅恒却始终不用,等的怕就是这等时候。

小陈大人麻烦喽。

胡益将衣领一整,官帽往头上一戴,仔细扶正后便大步往外走,那脚步已然生风。

派人给那位申夫人送只烤鸭,要选只肥腻的,再配上一壶好酒,莫要让我们的人沾手。

管家笑呵呵地跟着胡益的步伐往前,连声应是。

胡益登上马车后,便如往常般闭目养神,养着养着脸上就带了笑意。

陈祭酒总归是运气不差,碰上他这个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