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尧一怔!回头看向几人离去方向。
这难道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都能让她遇到?!
“你确定?”如果是真的,那也太过巧合了吧?
“确定,十分确定!”
骆风语气更加焦灼,肯定道!
“骆风与主人签有血契,是否骆家族人一嗅便知!主人你再追问下去,你那重重重重......侄孙子怕是要小命呜呼!”
骆尧:“......”
按原身身份,她这曾曾曾曾......姑奶奶辈份似乎也没占老爷子便宜......
骆尧虽对骆氏子孙未遵骆祖师爷遗嘱,还将原身逼跳悬崖这事儿心存芥蒂,但冤有头债有主,现今都不知死了多少代了!
且人有善恶,术无正邪,凡事还要因人而论!
最不得不救的是只有找到骆氏传人,才有可能打探到《骆经》下落。
于是快跑几步追上去,拦在几人前面。
“他这是中毒,快将人放下侧躺,我有办法救他。”
“赵远家的,你说真的?”
大队长赵刚知道骆老头喝了农药,见她一眼看出,语气肯定,急忙招呼两个汉子将人放下。
骆尧蹲下身,翻眼皮,测心跳,查脉搏......动作娴熟进行惯例检查。
“你说这骆老头也真是的!想死你倒是挑个时候呀!昨个刚下放到咱赵家囤,今儿若是断了气,不得全赖咱赵家囤头上?”
大队长背着手,边围着她们转圈边絮叨道。
确定是农药中毒,许是原身记忆作怪,骆尧下意识便想以银针封其血脉,可她现在哪有什么银针!
所以不再耽搁,从口袋取出一颗刚搓好的解毒丸,用力捏开骆老头下巴塞了进去。
“赵远家的,这......这就好了?”
看她站起身长舒口气,赵刚和旁边几人齐刷刷看向她,表情中尽是疑虑。
“赵叔,我叫骆尧。”
骆尧实在觉得“赵远家的”这称呼有些刺耳!
且不说她跟赵远不过交易罢了!